“这位女施主解了你的劫,可她又何尝不是劫?”
苏星河皱眉:
“您为何这样说?”
她并不是很相信这些玄学的东西,玄之又玄,但这是顾寒川的老朋友,她自然也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
释尘微笑,对着苏星河解答:
“你是他的解,也是他的劫。女施主,你的难还未开始,所以我看不透。但你要记得,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这是老衲赠予你的箴言。”
苏星河听不懂。
凡有所想,皆是虚妄?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刚要再问,释尘已经起身:
“茶喝完了,你们也该去敬香了。我还有法会,就让僧弥带你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