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把对方的无言当成默认,不夜露稍稍挣脱梦魔。
……果然啊。
要选哪一条呢?
心头酸涩,她脸上却绽开格外明快的笑。
“抱歉,我——”
梦魔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喜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
“所以,什么都不敢相信?什么都可以拿来算计?哪怕是自己的心,也可以玩弄?”
梦魔感觉,不夜露在勉强自己。
明明不是那么冷酷的人,却逼迫自己这样想、这样做。像是一定要找个理由去成为恶人、再步上某种注定的坏结局一样……
她心底,为何会藏着这样沉重的矛盾?
不夜露张张嘴,却没出声。
重要的东西?
她……有过吗?
啊,对了,她以为重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真的啊。
不夜露有点恍惚。
她似乎又看到了人界,看到了手上的血。
那些事情之后,过了很久了啊。
体会过那么多伤害,她还能相信不掺杂利益和欲求的爱吗?
明明,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曾给过她
不夜露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陈旧的她早已面目全非。
如此的话,就去成为另一个“她”吧。
戴上无数的面具,展露别人希望看到的模样吧。
内里越卑劣,越肮脏,表面就越平和,越美丽。
“这是一场只谈利益不谈人性的,真正的生死游戏。”
“我不在乎。如果你真的无能——那你就去死吧。”
实际上,梦魔不也这么说过吗?
梦魔一震。
没想到当时的气话,会成为束缚不夜露的锁链,让她将自己再次掩藏起来
原来,将不夜露推下悬崖的,也有他的一份啊。
薄唇微抿,梦魔感到难以名状的悲伤。
也许,当初的不夜露想要相信、曾相信他会接纳真实的她,但他却伤害她、再次验证了她的猜想。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