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
暗自骂了圣斯苑几声,不夜露只得留宿在了梦魔的房间。
等到开锁时间,天刚蒙蒙亮,梦魔就将不夜露送了回去。
梦魔的房间不会强制让人睡着,不夜露被折腾一晚,这会儿困得倒头就睡。
她睡得很浅,明明精神已经很倦怠,却完全睡不着。
似乎只过了一小会儿,像是固定节目一般的惨叫响起了。
这次并非是单纯的惊恐之下的叫声,而是痛心、绝望、悲伤至极的嚎哭。
不夜露惊醒。
她一骨碌爬起来,冲了出去。
唯有斜对面的门开着。
待看清眼前景象,不夜露不由得两腿一软,想说什么,嘴唇却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不会吧
那个话不多、始终不离自家夫人的芬迪,正抱着一个纤细的人儿,在血池中崩塌了神智。
莲花般的女子本就娇嫩,在这样的污泥中,终于迎来了开败的时刻。她同时也带走了守护者与之相伴、多年珍爱呵护的时光。
除了喑哑的呜咽,芬迪竟是再也出不了声。
不夜露能够体会他无声的痛苦。
明明是那样相爱的两人……
她走到芬迪身边,轻轻将月莲的眼睛盖上。
月莲曾为她说过话,她不会忘记。
不夜露低声道:
“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她报仇的。”
“您也注意身子。”
正要离开,芬迪突然抓住了不夜露的袖子。
男人的目光中依旧布满残缺的水光,但他的神情却冷静了下来,甚至有几分没有温度的漠然,像是平白戴上了一个面具。
“这个给您,这是我刚才找到的线索。”
“一切拜托了。”
不夜露望着那个金色信封,珍而重之的接过。
“好的,谢谢您。”
回到房间,不夜露赶紧确认内容。
薄薄的一页纸,看完只需要两三分钟不到,她却足足看了好长时间。
呼。
不夜露抬头。
也许,她该改变自己的策略了
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