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陵如今在府里意志消沉,整日无所事事,浑浑噩噩,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着他这副模样,镇国侯心中既无奈又气恼。
镇国侯深知,如果赵嘉陵继续这样消沉下去,不仅会毁了他自己的前程,更会让镇国侯府蒙羞。与其让他在府中虚度光阴,不如放他出去历练一番,或许还能让他重拾信心,有所作为。
这不仅是给赵嘉陵的一个机会,也是镇国侯对他最后的期望。毕竟,镇国侯府的继承人绝不能是个废物。赵嘉陵的未来如何,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二皇子在一旁观察着镇国侯的反应,他自然明白镇国侯的心思。见镇国侯决心已定,二皇子便也放心地应下,表示会支持镇国侯的决定。
而这早朝的事,就像一阵风一样,很快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各方势力闻风而动,都开始关注起这件事来。
温裴玄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消息。他吩咐南夜道:“让人盯着大皇子那边的动静,他必然会有动作。”
南夜领命而去,没过多久,有人回来向温裴玄禀告:
“收到消息,二皇子今晚在挽辛园宴请户部侍郎田文之。”
温裴玄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哦~这倒是有趣。都知道户部尚书段伟是大皇子那边的人,可这户部侍郎田文之的立场却不明朗。看来,今晚的挽辛园怕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略作思索后,温裴玄果断下令:“通知西楼,给本公子安排个好位置,今晚我要去挽辛园看戏。”
刚刚走到院门口的叶萱,脚步轻盈,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她的耳尖微微一动,恰好捕捉到了温裴玄的那句话。
叶萱的柳眉微微一挑,灵动的眼眸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毫不犹豫地踏进院门,娇声问道:“去西楼那边看戏?看什么戏呢?我也要去!”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叶萱心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西楼正是那家青楼的主子。尽管她深知温裴玄前往那里定是有正事要办,但一想到在自己全然不知的地方,有一群女人在他面前献殷勤,她的心里就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很不舒服。
所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去。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