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一事无成,天天就知道瞎混。”
这样的话,周文昭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就算后来他费尽心思娶了公主,本以为能让母亲对自己另眼相看,可母亲依旧不把他当回事,还是那副看低他的眼神和语气。
周文昭心中的厌恶就像一颗不断膨胀的气球,越积越多。若不是看在母亲还有点用处,他早就不想再忍受她的唠叨和指责了。
有好几次,母亲那刺耳的话语像尖锐的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气得双手紧握,关节都泛白了,甚至都有一股冲动想要动手。
但他还是强忍着,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还不是和母亲翻脸的时候。
周赫这个表哥,向来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周文昭心里清楚,如果不让母亲去求姨母,让姨母出面给周赫施压,自己的下场肯定惨不忍睹。
周赫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甚至为了撇清关系,把他拉去做垫背,让他成为自己罪行的替死鬼。
看着母亲犹豫的面色,周文昭心急如焚。
他向前走了两步,急切地继续说道:
“母亲,您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您还指望周赫会主动来救我吗?别天真了,他之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不会管我的死活。您要是不去求姨母,那我们一家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大祸临头了。到时候,我们都得死啊!”
说完这些,周文昭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威胁:
“母亲,您知道我被他们指认的罪名有多严重吗?那可是会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一旦坐实,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
朱氏听了周文昭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她嘴里喃喃着:
“作孽哦,作孽哦~”
最终,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为了全家的安危,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求自家姐姐。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那蹒跚的背影显得无比凄凉。
——
在温家,温裴玄的院子里,南夜身着一袭利落的黑衣,身姿挺拔,恭敬地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公子,如您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