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问道:
“那么请问皇上,他妄图谋害我的性命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难道说皇上认为这样的罪行也能够被宽恕么?”
周丞相神色匆忙地说道:“长公主啊,这件事情目前尚未有确凿的证据,万万不可如此轻易地下定论呀!您口口声声说文昭要害您,那么请问证据何在呢?无凭无据怎可胡乱指责他人呐!”
皇上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周丞相所言,接着开口道:“的确如此,朕观那文昭对您情深意重,又岂会有害您之心呢?切莫胡思乱想而辜负了人家的一番真情实意啊。”
然而此刻,长公主强忍着内心深处涌起的阵阵恶心感,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
“皇上明鉴,那文昭实在是狼子野心、居心叵测!他不但暗中指使刺客前来行刺于本殿,甚至命令其手下的暗卫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先前在宫宴之上,有人将本殿猛地推向前去,险些就要命丧刺客之手,还有那次在皇后宫中,本殿竟遭人下毒暗算,这一桩桩一件件背后皆有那文昭的操纵和谋划。若皇上仍不允准本殿与他解除婚约,休掉此等恶夫,恐怕下一次他便真的会取走本殿的性命了!皇上啊,咱们的至亲之人如今已然所剩无几,难道您当真忍心连本殿也失去不成?”
长公主深知皇上并不在乎她个人的生死安危,但当提及能够在戒备森严的宫廷之中安排刺杀行动,并且胆敢在皇后寝宫之内投毒加害,无论是哪一件事,都足以令皇上心生忌惮之意。
于是,她紧紧抓住这点,试图说服皇上应允她的请求。
皇上闻言皱眉,再次追问道:
“长公主,你刚才所说的这一切可有实打实的证据支撑?若无证据,仅凭一面之词,怕是难以令人信服呐。”
周丞相也问道:
“长公主您说的桩桩件件都不是轻易能做到的,您可有证据?”
长公主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精心策划并指使手下之人前去捉拿那对母子和苏嬷嬷了。
此时,想必那些奉命行事之人已然抓住了她们将人带到宫门口了。只要稍作盘问,从这几人的口中定然能够逼迫出一些至关重要的真相。
“皇上,此事自然是有的,请您容许本殿吩咐手下之人将相关人证带至御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