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唯有他了。他深知我手中握有的那支神秘暗卫力量,而我至今膝下无子,一旦我遭遇不测,这支暗卫便无人能够继承
哼!当真是好算计!”
温裴玄:“事已至此,您与其在此处暗自哀怨,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思量一番,如何才能重新夺回您对暗卫的执掌之权。”
长公主瞬间回过神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温裴玄,开口问道:
“莫非你欲借助我的力量达成目的?”
长公主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男子,继续追问道:
“此次之事绝非往昔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可比,你莫不是想要我出手相助于你,助你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报得血海深仇不成?”
见温裴玄沉默不语,脸上表情毫无波澜。
长公主见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缓声道:
“若不是亲眼目睹,我几乎要以为此番乃是你精心设计用以拉拢我的手段了。不得不说,你行事果真谨慎。”
“如今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立刻自寻死路,如此一来便可成全他们;二则是与我联手,究竟作何抉择,全凭你自己定夺!”
温裴玄一脸肃然地说道,言罢,遂不再逗留此地,转身欲行。
“等等!你就这样一走了之?现今这府邸之中说不定大半是他的人,你就不担心我会遭其毒手?”
长公主眼见他即将离去,忙叫住他。
闻得此言,温裴玄身形一顿,止住前行之势,缓缓回过头来,沉声道:
“即便他有心加害于你,也断不会在此处动手。他若真想取你性命,必定会选择在外头,当着众多旁人之面借刀杀人。如此行事,既能避免授人口实,又可向圣上呈上一份看似合理的说辞,从而逃避对你身死一事的追查问责。否则,此前那宫廷中的刺杀之举又是从何而来?想必其中缘由,聪慧如你应当不难明悟。”
长公主心知他所言非虚,但仍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也罢,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只可惜而今我身旁已然没了可用的暗卫,就连那负责统领暗卫之人是否已被周文昭暗中替换掉都尚未可知。要不……你可否暂且借调一名高手供我差遣?”
说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