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夜心领神会,他深知公子之意,关于今日宫中之事,可以直言不讳。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启禀公子、小姐,由于镇国侯世子竟敢在宫廷之中行那秽乱之事,且还犯下杀人重罪,恰巧又被众多人当场撞破,圣上龙颜大怒,当即下令革除其所有官职。然而,念及镇国侯仅有此一子可承继爵位,在镇国侯苦苦哀求之下,最终还是保下了世子之位。不过,圣上也并未轻饶,判其受刑二十鞭,并将其囚禁一月之久,待出狱后半年内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叶萱听闻此言,满脸惊愕地喃喃自语道:
“怎会如此?他怎会突然间”
她望向温裴玄,面露疑惑之色,轻声询问道:
“难道此事与兄长有关?”
温裴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既未点头承认,亦未出言否认,这般模棱两可的态度,倒像是默认了一般。
“兄长,难道您一早就知晓我此次出行乃是他人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算计不成?”
叶萱心中觉得这种可能性似乎越来越大了。她不禁回想起临行前,温裴玄还特别叮嘱自己一定要带上青栀同行。
此时,温裴玄目光沉静地望着她,缓声道:
“如此想来,是否会感到气恼?明知这一趟行程充满危机,而我却并未加以阻拦,甚至有可能是将你当作吸引注意力的幌子,以此来达成我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萱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他,开口问道:
“那么,兄长,事实真如您所言这般么?”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仿佛都企图从对方的眼神和话语之中寻得那个令自己满意且安心的答案。
僵持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温裴玄率先做出了让步,轻声说道:
“若我说并非如此,你可会信我?”
话音刚落,只见叶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然后她认真的看着温裴玄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兄长是早就知道此事,却没有阻止我去,那就是兄长已经做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