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等到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怒火升腾,正要开口大骂之时,却突然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入,为首一人身着华丽服饰,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只一眼,那下人便知道此人身份不凡,绝非等闲之辈。
眼见情况不妙,那下人不敢多做停留,转身便向着内院飞奔而去,边跑边大声呼喊:
“老爷!夫人!不好啦!有人闯进府里来啦!”
不多时,礼部尚书匆匆赶来,身后紧跟着他的妻子陈氏。两人来到前院,看到那领头之人后,礼部尚书眉头微皱,沉声道:
“世子?世子这大半夜的擅闯我府邸所为何事?”
赵嘉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轻描淡写道:
“来给你送儿子的。”
说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紧接着,便有两名壮汉架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昏迷不醒的男子走了进来。
陈氏定睛一看,顿时脸色煞白,惊呼出声:“林儿!林儿!我的儿啊!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快醒醒啊!”
她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紧紧抱住那昏迷不醒的男子,泪水夺眶而出。
尚书王大人也不可置信的问着赵嘉陵:
“世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嘉陵神气的道:
“这位王公子自诩家中官大,欺压群众欺压到本世子头上来了,本世子担心他未来碍着尚书大人的前程,便教训了他一顿,毕竟当街挟持本世子罪名也不小,对吗?”
王大人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
他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赵嘉陵,嘴唇哆嗦着: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犬子就算再莽撞,也绝对不可能胆大妄为到去挟持世子您啊!”
赵嘉陵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如冰,他微微抬起右手,再次举手示意身旁的侍卫。
只见那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王尧林带去的下人们一个个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拽着过来。
这些下人一被扔在地上,便立刻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