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僵硬的转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群情激愤的下属,再看看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贾诩,陈到恍然悟了。
陈到生硬在心里为贾诩的言语找了个理由:先生这是在反套路鼓舞士气?
再看看武将的反应,瞅瞅谋士们不用以往的情绪波动,陈到心中乐了。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心中宽广的主公,贾诩如此大逆不道,自己还帮他找理由,关键是这个理由竟然说服了自己。
叫陈到一语不发,甘宁有些急了。
“主公!主辱臣死,属下自然会护你周全,徐将军,许将军,你二人护着主公离开,本将断后,只要本将还活着,必然不会放荆州一兵一卒过来!”
陈到呆呆地看着甘宁,戏志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您也曾说无需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难道你要放弃了?”
听着麾下文武战意高昂,陈到心中感动,不由得笑了起来。
“文和先生?”
“属下在!”
陈到指了指堂下众人,“你看这火候也差不多了吧?”
贾诩面色不变,心中却是泛起了惊涛骇浪,这是一次试探,是贾诩对陈到心胸的试探。
一向求稳的贾诩当真是有心留下来安心做事,正如当日和李儒所说一般,他觉得陈到和其他人不一样。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近乎作死的试探。
再看看那些群情激愤的丘八,贾诩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在董卓麾下征战西凉的光景。
只是后来进了洛阳,然后流浪各地,心却是越来越凉了,今天竟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听到陈到这番话,众人不解的看着两人,有些懵逼。
“你们这群家伙,不就是以寡击众嘛,一个个的失魂落魄的,还要让文和先生出奇招鼓舞士气!”
陈到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接着羞愧的向贾诩拱手行礼,“谢过先生提点,我等有愧!”
贾诩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陈到看了一会儿,接着再次恢复淡然。
陈到抬手,“文和先生请吧!”
“确实有些想法,但现在人多耳杂,却是不方便说!”
“唔!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