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没留意,戏志才顿时有些疑惑,把脸转向荀攸,这时候都用铜镜,不经意间哪里能发现什么异样。
而荀攸这一观察便神色愈发凝重,“面色蜡黄,双眼黯淡无光,发色晦暗!”
荀攸面色惊恐的看着戏志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戏志才!你个浪子,色字头上一把刀,教你早些娶个媳妇儿,少去那些地方,现在好了!肾虚了!”
“混账!说什么胡话?”
陈到郁闷至极,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雅士,道德君子,怎么和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呢?
陈到只能无奈解释道,“五石散早已失传,现在流传下来的五石散已经不能被称为补药,简直就是毒药!”
“长期服用五石散,会出现“舌缩入喉,痈疮陷背,脊肉烂溃,头痛欲裂,腰痛欲折,腹胀欲决,甚者断衣带,心痛如刺,百节酸疼,咽中痛,鼻塞清涕出,膈上大满欲吐,温温欲吐。志才你好好想一下,你自己对应了多少症状?”
戏志才脸色大变,“当真如此?”
陈到冷哼一声,“现在的五石散用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为主,食之燥热难耐,为了平衡五石散的火热之性,也为了感觉舒服些,所以服食五石散的人只能吃点凉菜,喝点冷饮。再者,五石散大热,火气内灼,皮肤也热到要爆裂,因而服散后穿过于紧身的衣服会非常不舒服,当然只好换上宽松的衣服。内热太盛,当然要洗冷水澡,要睡冷地。”
戏志才将信将疑,感觉难以置信,但陈到句句戳在自己心窝上,完全对症,自己又无法反驳。
“哼!不到黄河心不死,史阿!你去志才房间取五石散,再弄几只活鸡过来!”
史阿!当年何进之乱的幸存者,兜兜转转竟然到了陈到手底下,几人感觉愈发看不透陈到,但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了一种欣慰的表情。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主公!准备好了!”
竟然这么快,看来最近一直盯着自己的便是史阿了,戏志才没有见过史阿,但是知道这个人,当年在洛阳还互相试探过。
陈到一马当先,到了庭院中间,冷声喝道,“喂!”
史阿手脚麻利,分别为几只活鸡喂下了不同剂量的五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