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寒战,连忙往朱儁的中军靠去。
却不料朱儁中郎将老当益壮竟然也带人莽了上去。
戏志才咽了一口唾沫,拔出腰间的配剑,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心中怒骂,“陈叔至,你不当人子!”
却说陈到冲杀之间,黄巾只顾逃窜,也无心再过多屠杀,当即大喊,“跪地投降免死!”
身后士兵也跟着大喊,“投降免死!”
其余士兵以为是朱儁军令,也跟着大喊。
等到战事结束,两万多人的朝廷军队竟然杀敌一万,俘虏三万,朱儁一脸怒气的在营中大喊,“究竟是谁假传军令?”
陈到缓缓起身,“将军,末将见黄巾溃军早已无心再战,这些都是我大汉子民,无非便是被妖道蛊惑裹挟而已,罪不至死!”
砰!
朱儁一排案几,“迂腐,一日为贼,终身不净,这些人已经不配做我大汉子民!”
“将军!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人家愿意投降,何不给人一条生路?”陈到也是满脸怒容,不顾上下尊卑和朱儁争论起来。
“好生之德?如接受的话,会给百姓有利为贼,无利乞降的错误观念,岂不是人人敢反,反正若是战事不利投降便好!荀慈明便是这样教你的?”
陈到怒视朱儁,“将军!末将敬你精忠体国,但却不能容忍你侮辱家师!若是不道歉,与你不死不休!”
众人见了连忙上前劝诫,戏志才也是一脸震惊,连忙上前拉住陈到,孙坚等人也上前隔在陈到和朱儁中间,生怕二人当真起了冲突。
古人重名,辱人父母者当手刃之,师父师父,毕竟也沾了一个父字,陈到如此也无可厚非,但朱儁不单是上级还是长辈,这里就有些说不清了。
戏志才也是一脸焦急的拉着陈到,也不说话,只是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到,仿佛有千言万语在眼中。
半晌,只听到朱儁洪亮的声音,“让开!”
孙坚等人不敢阻拦,连忙错开了身子,同时不断示意陈到服个软,大家都有台阶下,只是陈到依然硬着脖子,死死盯着朱儁。
朱儁倒是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叔至!刚才是老夫有些急躁了,老夫会当面向慈明道歉,如此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