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事,连身子都熬垮了,幸好昨晚在皇后姨母那里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才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还望殿下恕她失仪之罪。”
“无妨,无妨。公主也是性情中人,我们心疼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
两位殿下齐齐摇头,一致摆摆手说道。
萧淇又专门说道:“都是我这张嘴不好,惹起公主的伤心事了。”
谢妡竹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哭了一小会儿就用洁白的丝质手帕一直擦抹眼角和脸颊。
待她情绪平复了下来,萧泽和萧淇才对萧成勋说道:“成勋,我们走吧。钟月楼的金银席面都已经提前订好了,到了就能开席,坐我们的马车就可以了。”
“好,那微臣和公主就却之不恭啦。”
萧泽骑着汗血宝马在前面,一群乔装打扮成普通富贵人家侍从的侍卫乌泱泱的跟在后面。
萧淇、萧成勋和谢妡竹三人坐在马车里。
一路上,萧淇都变着法子的逗谢妡竹开心,又是讲笑话,又是自爆皇室秘辛,还把太子小时候的糗事都给说出来了。惹得谢妡竹和萧成勋哈哈大笑。
马车里欢声笑语不断,就连骑马走在前头的萧泽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恨弟弟恨得牙痒痒,这个臭小子,竟敢爆料他堂堂北梁太子不可言说的事情,看他今日回去会不会扒了萧淇的皮。
萧淇一直心仪他府中收藏的那幅前朝《虢国夫人游春图》真迹,明里暗里磨着他要了好多次,他本来是想松手给他的。
但是现在,萧泽决定改变主意了,不仅不愿意给,还要萧淇花重金来买,这样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萧淇只顾着逗佳人欢心,却忘记了隔墙有耳,他所说的话已经全部被太子哥哥给听了去,更没想到自己喜欢的画作已经和自己无缘了。
到了钟月楼门前,才刚下马车,萧淇就见萧泽愠怒的望向自己。
他有些莫名其妙,“太子哥哥,你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
萧泽高昂着头,“哼,这关你什么事?孤开心不开心和你无关吧。”
说完他就傲娇的大转身,先一步进去酒楼里了。
留下那个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敏王萧淇呆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