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较真得很,朕这不是因为贵妃生辰的事情才给忙忘记的嘛。”
白瑞坚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一副体谅的模样,“陛下贵人事忙,本官也是能理解的。既然我们谈不扰,那干脆也就不谈了。事已至此,本官今日下午就要回程啦,还望陛下多多照顾,让我们一路好行。”
“这是自然,自然。白大人你先回驿馆收拾着,一个时辰后,朕会派人过来给你送一份通关文牒,你们一路都会顺利通关的。”
宇文仁心里也巴不得这个白使臣赶快离开,省得净给他制造些麻烦事。因此听见他急不可待的要走了,内心极度欢喜,说话也自是百依百顺。
“既如此,那本官就回去了。今日一别,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能再见到陛下了,还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呀!”
虽然双方都知道这只是一些场面话而已,但说的人表现得真心诚意,听的人倒也很是心悦。
“借白大人吉言,朕定会爱惜自己的。还请大人替朕向你们陛下问好。我们年少时曾在宛疆边境之上见过一面,他骑马射箭的风姿朕可是记了几十年呐,日后有机会定要和玉裴兄再切磋切磋呢。”
白瑞坚闻言也笑道,“陛下您重情义,白某回去定会转告给我们陛下听的。”
“好好好,那朕和白大人就有缘再会了。管霓,你送大人出宫吧。”
宇文斯贤已经走到天威殿门下的白玉石阶之上,他蓦然抬头,就看见管公公领着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一身大红色的北梁官服,极其扎眼。
他一看就知道这人应该正是北梁的使臣。
待人走到面前以后,管公公恭敬的向他行礼问安,“参见三殿下。”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这讨厌的使臣就抢先开口了,“哟,这不就是那位抢劫我们北梁王妃的三殿下么?看殿下这一身怒气冲天的样子,是遇到何事了?这么失态呢。”
宇文斯贤冷冷的瞪了白瑞坚好一会儿,挑嘴邪笑,“使臣大人这是心虚了么?本皇子昨夜府中发生了何事,大人难道心里不清楚吗?现在这般惺惺作态的,又是何必?”
白瑞坚哂笑,“三皇子府上的事情,本官怎么会知道?本官来了南周好多天,大部分时候都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