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无处发泄,正是需要找人倾诉一番。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将此事告诉了大皇子妃,本来涉及军政的事情他是很少在妃妾面前提及的,但今晚不知怎么回事儿,许是大皇子妃的温情缱绻令他放松了警惕,他竟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了她。
本来夫妻之间嘛,有些共同的秘密也是正常,但是人以类聚,宇文斯德的这个大皇子妃和他刚好是同类人,不仅有勇无谋,还性情急躁。
只是她比宇文斯德还要更可怕一些,宇文斯德是时蠢时坏,但是她却是又蠢又坏,又因她是女子,反倒还更比宇文斯德多了一些细心之处。
她一听说宇文斯德和吕军师给三皇子的人泼脏水却被拆穿以后,立刻也慌了神,“殿下,那这可如何是好?”
“本皇子也不知道,明日早朝那个该死的方珲肯定要上奏父皇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殿下难道就不想着挽救一会儿了吗?”
“这事难道还有能挽救的余地么?本皇子今日和吕军师商议了好几个时辰,都没能商议出办法来,这事是板上钉钉了。我已经做好大势已去的准备啦。唉,也怪我自己,没事干嘛要听着军师的话去陷害别人呢?”
宇文斯德语气蔫蔫的说道。
“殿下,妾身倒觉得我们不该这么轻易认命。”
大皇子妃依旧不愿放弃。
“不想认命也得认命了,就连足智多谋的吕军师都没能想出解决办法,我们又能如何?”
“妾身有一计策,应该能力挽狂澜。”
“哦?你说说看。”
大皇子妃语气带上了一抹阴险,“妾身是觉得,既然他们找到了我们的暗桩,那我们也可以找到他们的暗桩来威胁他们呀。”
“暗桩?”
“就比如杨天华,他们抓住了杨天华以此来坏了我们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我们手上,并没有他们的人呀。”
“殿下此言差矣,我们手上现成的就有一个。”
宇文斯德一脸莫名其妙,“我们有谁呀?”
“一喜居那位呀。他不正是大晋公主的好兄长嘛,三殿下宠着那位公主,自然也应该是爱屋及乌的。我们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