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月宫以后,有一封加急奏折报了上来,是大理寺卿方大人上奏的。奴才本以为您用完晚膳就会回来了,就没有及时告诉您,之后您在荷青宫休息了,奴才就没有过去打扰您。现在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您现在看也是还来得及的。”
宇文仁闻言皱了皱眉,方珲的奏折?这个姓方的一向恪守规矩,凡事从不逾矩,他很少会这样加急上报奏折,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了吗?
想到这里,他抬起脚急匆匆的走了,“管霓,你跟着朕过来,速回天威殿。”
“是,奴才遵命。”
管霓挥一挥拂尘,跟上了陛下的脚步。
天威殿。
宇文仁恨恨的合上了手中的奏折。
“真是岂有此理!”
管霓一听,就明白果然有大事发生了。
陛下明显是动了大怒。
“这个逆子,自作主张抢劫了人家大晋公主,让朕现在骑虎难下也就罢了。谁知道他手底下的人也是这么荒唐,竟然连军饷都敢贪墨,真是让人不省心呐。”
“不行,待会儿上朝,朕得好好问一问他,也问一问满朝文武,此事该当何罪?”
管霓一听就知道陛下在说三皇子,心中有些愕然,三殿下才回来不到一个月呢,怎么又被人给陷害了?
他从小看着这些皇子们长大,他们每一个的秉性如何他都清楚。
宇文斯贤不像宇文斯德和宇文斯良,一个是德孝皇后的嫡出皇子,一个是受宠的陈贵妃之子,陛下对他俩天生就有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偏心和偏爱。
他因为贤妃不受宠,也没有位居高官的外祖父,所以一直不受重视。
但是他天资聪颖,为人伶俐。从小在上书房他就是太傅最喜欢的学生,文采横溢,擅长音律。
在后宫虽然不得陛下偏爱,但是太后娘娘在一众小皇孙中却是最喜欢他。
三殿下还心肠正直,不似大皇子那么行事荒诞,也不似二皇子那么口蜜腹剑,管霓就曾经受过他的恩惠,因此他在心里很看好宇文斯贤。
更难得的是,他身体素质也很好,骑射永远是第一。三年前,他又进了军中,在对北梁的重大战役中屡屡立军功,由此陛下才开始对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