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不能让出去了。思及此处,齐管事小心翼翼地说道:“回殿下,不是奴才不愿意抽调人手给公主,实在是咱们金路院里伺候的人去年就已经有两个辞工了,因着您也没回来,所以奴才就没有立刻递补。现在您回来了,奴才只能先把这两个空缺给补了才是呀。这一个小厮一个侍女,还是您留着吧。”
谢妡竹在一旁听着,知道齐管事有些为难,因此她决定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三殿下,我这边的人已经够了,加上齐管事这次招进来的人,我就一共有三个侍女一个小厮了。我平时也没有多少事情需要使唤人,也就是梳妆这方面事情麻烦一点。再就是院子里的海棠花草需要多个人打理一下,这次有了小厮就很好。其实茶心和叶心就够我用的了,您实在不必再给海棠居添人了。留着人给金路院吧,不是说您的院子少了两个人吗?这样一来他俩正好就补了缺。”
齐管事听了,眼珠子在谢妡竹身上转了两圈,眼里都是感激,这公主可以呀,一点都不拿乔,还挺体谅下人的。这让齐管事很是敬佩。
“既然竹儿你都这样说了,那就都听你的吧。若是日后人手不够,或者用得不顺心,就尽管告诉老齐就是了。”
“嗯,我会的。”
“我们该用膳了,先去饭厅吧。齐勉,待会儿公主回了海棠居,你就把那俩个新招来的下人带给公主看看,竹儿你先掌掌眼,不喜欢可以跟我互换。”
“行,都听殿下的。”
因着见到了谢清书,宇文斯德又说不会折磨他,谢妡竹心里很高兴。她把一切都归在了宇文斯贤的头上,是他想着她们兄妹的事,极力促成这一切的,所以谢妡竹很是对他感激万分。也不似之前那样冷漠的态度了,倒是和宇文斯贤有一搭没一搭的互相聊着。宛若又找回了一点在大晋时的亲热感,令宇文斯贤很受宠若惊。
吃饭的时候,谢妡竹也罕见的第一次给宇文斯贤夹了菜,宇文斯贤笑得合不拢嘴,“竹儿,我真开心,你竟然主动关心起我来了。”
“三殿下别误会,这是我对你今天促成我们兄妹相见这件事的感谢方式。”
“我知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我好的,总之你就是对我好了,这是不可抵赖的。”
谢妡竹不置可否,“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