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桑厂,怎么办?
江明映说:“你是罗桑厂厂长,这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罗璇看着江明映:“如果我不答应呢?”
江明映说:“我说过,我是个商人。我只会在有利润的方向投钱。罗桑厂过不了绿色贸易壁垒,你觉得罗桑厂值得我注资吗?我也说过,我要搞集团化运营,所以我的钱要投到罗桑一期里,我早就告诉过你的。”
罗璇浑身发抖:“江明映,你答应拿出一个亿来注资,现在你告诉我,你一分钱都不往罗桑厂里放?”
江明映说:“罗璇,你的新红星厂欠了2000万高利贷,你不也没说?咱俩彼此彼此,你也不要装无辜。如今我不再追究你欠的这笔钱,你就当我已经给你个人注资2000万。”
仿佛一柄锤子砸在太阳穴,罗璇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江明映,你的意思是,新红星厂欠债的2000万,债主——是你?”
江明映很平淡地点点头。
这个结论一得出,罗璇心中霎时间透亮起来,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
她想起,江明映多次往纺织村跑,更是明里暗里地削弱林国栋的能力,滋长自己的野心,眼睁睁看着自己做了红星厂厂长,在不断欠债的压力下,最终一步步兼并掉新红星厂。
她又想起cythnia说的“不想得罪人”。
cythnia那样骄傲的人,她怕谁,难道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吗。
话一出口,罗璇似乎领悟了什么:“你想放弃罗桑厂。打从一开始,你就想放弃罗桑厂!打从一开始,你就瞄上了纺织村那块地,你要建厂,但你搞不定本地关系,所以你利用了我爸和王经理;结果我爸猝死了,王经理也死了,你又利用了我!难怪你痛快地给了我罗桑厂10的股份,原来是一张空头支票!”
“但你也当上了罗桑厂厂长。红星厂现在也落在你的手里。”江明映摊手,“冷静些。我认为,你得到的,远远超过你失去的。”
“只有这些吗?”罗璇质问,“江明映,你想在我们罗桑县赚钱,但你根本不考虑其他人死活,对不对?那些工人的生活,那些供应商的欠款,你从来都没在乎过,对吗?”
江明映举起杯:“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