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大哥说过,威士忌是个天真的蠢货。”
这个形容让赤井秀一都愣住了,在相处的这几年来说,琴酒用这种词形容一个人的时候,那这个人已经死在琴酒的枪下了,降谷零对于这个形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回想起琴酒形容基安蒂都是用蔑视的眼神,二人对视一眼,“那g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吗?”
为了以防伏特加怀疑,降谷零说了最近公安那边的异动,“有,大哥离开之前,突然去搜了一座宅子。”宅子的姓氏,伏特加已经记不清了,“在哪个地方?”“春日部。”降谷零想到玉泽的老家就在春日部,但他并不担心,玉泽和松田他们住在东京,非常安全。
一晚上下来,根本没有从伏特加嘴里套出任何有利于他们的信息,而琴酒在三天后就回来了,时间非常紧迫。降谷零也没从格兰威特和朗姆那边套出任何有用的情报,赤井秀一那边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黑麦,别忘了这次的计划!”“当然。”
三天后,琴酒从美国回来向玉泽守心叙职,“没有异动吗?”玉泽守心思考着他们会用什么事情当诱饵,“你不觉得不对劲?”没有动静就是最大的异常,琴酒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大猫腻,“你是怎么想的?”玉泽守心想听一下琴酒的想法,这样好做计划并调整。
“哼!那就摧毁他们的计划,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很直接,很粗暴,非常琴酒的风格,玉泽守心这样想着。“那可真是一场豪赌。”兴奋的语气可没有听出任何退缩的意思,直面摧毁对方,这何尝不是一种暴力美学,玉泽守心将危险程度忘记于脑后,甚至开始期待。
“威士忌不见了。”玉泽守心听到这话眼皮一跳,“是吗?威士忌的事情先放一边。”目前本体暂时没有见黑泽阵的打算,他需要搞清马甲的过去,不然太奇怪了,玉泽守心想到这又头疼了起来,全是开销,流水完全跟不上,“先将眼前的事解决完再说,g。”
“我知道了。”说完,琴酒又摔门而去,玉泽守心终于松了口气,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送赤井秀一回美国,突然朗姆打了个电话过来,“格兰威特,我需要你帮个忙。”玉泽守心听到这话只感到稀奇,而且朗姆的语气十分急促,“关于羽田浩司那件事。”
“我记得羽田浩司是你亲手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