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开始变窄了,装甲车即将通不过了,玉泽守心拾点柴火,点火热罐头,刚吃上就脸色扭曲,“真难吃。”阿尔杰·琼斯和玉泽守心的脸色都十分扭曲,只有黑泽阵面色如常的一口一口吃着,“前面似乎是座桥。”
研究着地图,“我感觉会有夹击,也许是座年久失修的桥。”“桥断了,后面的人不就都没戏了。”阿尔杰·琼斯说完就明白这场考核的意义,吃完休息一会儿后,三人上车,没开多久,已经无法前进了,三人走到联通对面的桥边。
吱呀吱呀的声音,桥下急湍的河流,无一说明了这是个埋伏的好地点,“阵,阿尔杰,往前走,将枪口对准前面。”玉泽守心拿出闪光弹,打开转身后丢去,闭眼的同时,将枪口对准前方,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睁眼看见一个人影,开枪。
与此同时,黑泽阵和阿尔杰·琼斯已经走到了中间,摇摇晃晃的桥身,使二人根本无法开枪,黑泽阵直接大胆往前跑去,直觉危险涌上脑中,迅速卧倒,一个子弹穿了过去,阿尔杰·琼斯扒拉着右边的绳索逃过一劫,黑泽阵卧在桥上,慢慢爬过去,玉泽守心按兵不动。
只见黑泽阵渐渐爬到岸上,对面藏着的人一直没有出现,黑泽阵从包里拿出闪光弹,打开往前面一丢,闷哼的声音从头顶前方传来,黑泽阵迅速起身,看见人影就不断开枪,阿尔杰·琼斯咬牙跑过去,玉泽守心在后面慢慢走了过来,到岸后将绳索割掉,桥被毁了。
“还有埋伏吗?”三人分开探测,没有发现敌情,“现在我们要往西北方向前进2公里。”第二天,三人往那边走去,没想到是断壁悬崖,“看来要攀过去了。”就这样,三人战战兢兢的爬过悬崖,这一趟下来,已经是夜晚了,“轮着守夜,我先来,再是阵,最后是阿尔杰。”
黑泽阵闭眼但是手上还握着枪,阿尔杰·琼斯闭眼就睡,漆黑的夜幕下总会有许多未知的危机,狼嚎从远处传来,玉泽守心将呼吸声放轻,指腹不断摩擦在枪身,盯着周围的动静。万幸狼群没有出现,玉泽守心看向天空,该交班了,突然想到什么,笑着看向黑泽阵。
突然有人碰黑泽阵的脖子,黑泽阵瞬间睁眼将枪口怼上去,刚准备开枪就看清对面的人是谁,一拳往玉泽守心脸上打,可惜人躲开了,“蠢货。”那眼神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