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杨、宋、鲍三家突然发难,搞的现在局面很被动。许安庆被调回省里担任住建厅厅长,鲍虎从中宣部空降了一名司长到盐昌任市长,而这个市长你也很熟悉,鲍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鲍宇。宋家也没闲着,把宋书才派到卢川县担任组织部长,宋书山则担任县委常委并兼任副县长。”
裴靖泽听着程定邦的话,轻笑着说:“宋家看起来并不想出力,安排一个组织部长和一个常委副县长能在我和刘勇的手里翻起风浪吗?倒是这个鲍家显得有些诚意,居然把鲍宇派出来了,但是也无所谓,鲍宇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马奇伟的手上得到多少话语权。”
程定邦分析道:“宋家派来的两个小年轻完全就是来镀镀金就走的人,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倒是这个鲍宇有些麻烦,我希望你能亲自和裴书记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避其锋芒,这种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出事,小年轻的事情就让小年轻自己解决,一旦大人插手的话,性质就变了。”
裴靖泽点头道:“一会儿下课后我给大伯打个电话,详细汇报一下这个事情。”
挂断电话后,裴靖泽又回到宿舍开始个人自学,这几天老师们教授的内容实在太丰富太有用了,必须要牢牢记在心里,最后才能运用到实际工作之中。
理论嘛,就是用来指导实践的,如果只会纸上谈兵的话,那理论就是空洞的。
裴靖泽在认真学习,但杨涛已经急不可耐,他趁裴靖泽没在之前,已经把所有人员安排到位,避免了很多麻烦。
下课后,裴靖泽拨通了裴华清的电话,他恭敬道:“大伯,宋、鲍、杨三家的小动作您一定也知道了吧。”
裴靖泽作为裴家在政坛唯一的独苗,那肯定是时刻受到密切关注的,如果对手针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都不知道的话,那裴家也就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层次了。
裴华清沉声道:“这个事情我仔细思考了很久,原本的打算是避其锋芒,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把你调离盐昌。但后来我又想了想,决定还是征求你的意见,让你自己决定究竟怎么选择。”
裴靖泽当然知道裴华清在考虑什么,自己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和京城其他世家的第三代交过手,这次交锋可以为他自己积蓄一定的经验,免得以后走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