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激烈的掌声直到半夜才停止,唐思棋最后洗着澡都直接睡着了,裴靖泽抱着她回到床上,听着对方轻轻的鼻息声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唐思棋死活赖着不起床,裴靖泽没办法只好送给了对方一个清晨的礼物。
完事后唐思棋说:“哥哥,这个月的次数你已经用完了,有什么事儿咱们下个月再说。”
裴靖泽笑道:“没事,我先把下辈子的次数预支出来用着。”
唐思棋闻言立即翻身起床,看着被撕成碎条的巴黎世家,忍不住羞红了脸。
接下来的几天果真如裴靖泽所说,再也没有见过唐思棋这丫头,神神秘秘的偶尔有一个微信,但也绝不涉及工作。
而裴靖泽在县委和经开区事事顺利,分工调整成功全票通过常委会,经开区的工作也被欧红、瞿磊、季超等人抓的很好。
许安庆又一次陷入了沉寂,罗贤也是尽量躲着自己不见面,潘云刚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以外也尽量不和裴靖泽打交道。
章志强的态度就好得多,几次在会议上表扬裴靖泽,号召常委会的同志们向他学习。
时间很快到了五一节假期,裴靖泽提前给马奇伟报备后,又向章志强请了假,便带着多日不见的唐思棋回了京城。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喜伯和唐老爷子的警卫员分别来接机。
裴靖泽见状哑然一笑,唐家这是嫌弃自己还未正式上门提亲,自然不可能让唐思棋跟着回裴家。
唐思棋看着来接自己车,冲着裴靖泽吐了吐舌头道:“肯定是大伯那个老古董干的好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裴靖泽笑道:“不能这么说长辈,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不是什么老古董!乖乖回家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二人分别上了前来接机的车,喜伯在车上提醒道:“二少爷,您可得小心点儿,老爷子心情不好,别说错了话惹他生气。”
裴靖泽纳闷道:“谁惹老爷子生气了?”
喜伯摇摇头没说话,裴靖泽也不再追问。
回到家中,裴靖泽第一时间去了老爷子书房报到。
老爷子正在写书法,笔酣墨饱、遒劲有力的字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