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京城世家中人,但我与你大伯乃工作同事、私交好友,你叫我一声伯父倒也不吃亏。先坐吧,咱们慢慢聊。”
裴靖泽见对方不接招,只得坐下来听马国发想谈些什么。
这个时候就比静气,双方都知道对方的想法和目的,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一旦先开口的那个人,就会丧失主动权。
马国发给裴靖泽倒了一杯茶说:“怪不得我当时在宁昭第一次见你时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怪我平时不关注你们京城世家之事,竟然没有把你和裴老爷子联系起来,真是有些好笑。”
当了解裴靖泽的真实身份之后,马国发才懊恼的一拍大腿,怪不得当时看见这个年轻人总觉得如此熟悉,搞了半天竟是裴老爷子的孙儿,可惜自己还有把裴靖泽收入囊中的想法,既然对方是裴家人,那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裴靖泽听出对方话语里有一丝不满,立马解释道:“这主要怪我这个晚辈做的不到位,您应该知道我们家老爷子定有一个凡从政者都有一个‘五年之期’的规矩,当时靖泽正处在规定期限内,所以不能给任何人说明实情,还请伯父见谅!”
马国发摆摆手道:“无妨!当时我确实觉得你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也对你产生过一些培养的想法,所以把你的文章给了领导看,还上了内参。现在想来,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五年期限内可以使用的工具,对吗?”
“工具倒也不至于!”裴靖泽见对方如此比喻自然要说清楚,但现在他又代表裴家,所以语气可硬不可软:“马副总爱才之心、育才之德天下谁人不知?如果说是工具,那我裴靖泽手里有使不完的家伙,但我岂敢把伯父当成工具呢?我既然知道伯父爱才之心,那肯定就要让伯父出一出爱才的力气,这样伯父心里才会感到高兴嘛!”
手里有使不完的家伙!是因为你有爱才之心,我才让你出出力气,其他人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裴靖泽短短几句话可谓张狂至极,看似是解释缘由,实际上却表明了态度。
我裴家手里有很多牌,至于你马副总用不用或者有没有机会用的决定权,在我手而不在你手。
这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瞬间增加了裴靖泽的气势,让马国发都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