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
裴靖泽想着老子也的模样,忍不住内心一酸道:“老爷子身体都好吧,五年没能尽孝,我又何尝不是对他牵肠挂肚呢!”
“放心吧,老爷子身体好着呢!”说起老爷子喜伯也是高兴起来说,“昨天还要拉着我去冬泳,要不是我把领导要来看望慰问他的信息拿出来,非得被他拉走不可!”
裴靖泽和喜伯边聊边走,很快就上了一辆很长的红旗轿车,然后扬长而去。
车辆开进一处有武警站岗的大院内又行驶了两分钟,才在一处中式别墅前停了下来。
裴靖泽整理了一下思绪才下车,跟着喜伯走进了屋内。
金碧辉煌的装修,名家所作的字画,世代传承的文玩都没能让裴靖泽的视线有所停留,他径直走到坐在客厅中央一把太师椅的老人身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爷爷,孙儿裴靖泽不孝,五年未能在身边陪伴服侍您,请爷爷责罚!”即使是拥有强大内心的裴靖泽,此刻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是对长辈的思念,更是对时光一去不回的伤悲。他可能还有很多个五年,但对爷爷来说,可能没有几个五年了。
老爷子的目光从裴靖泽进门开始就一直注视着他,直到此时他才缓缓起身扶起后者说:“不错,高了、壮了、黑了,唯独没瘦!这才是我们裴家子孙!快来陪爷爷坐着,让我好好看看你。”
老爷子一直拉着裴靖泽的手,和他聊着这五年的生活,裴靖泽一提工作就被他打断,可裴靖泽已经习惯了,动不动就扯到工作上。
老爷子忍无可忍道:“你不要一直给我谈工作,你工作上的消息我比你还记得清楚,你有什么事儿当天你喜伯就告诉我了,不用你重复,现在给我谈生活,只谈生活!”
裴靖泽多清楚老爷子的思路,一下就发现了事出有因。
不谈工作非要谈生活,还能谈什么?你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还没有对象,我要抱重孙子。
这些话老爷子还没说裴靖泽就已经猜到了,于是他只得转移话题道:“怎么家里就您一个人,其他人跑哪儿去了?过年都不陪着您,一会儿回来我批评他们!”
老爷子知道对方在转移话题,但他也清楚这些事不能急,于是顺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