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如果这次不能把韦康派系的毒瘤一杆子插到底一网打尽,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你那边证据掌握的怎么样了?”
韩振华回答:“我已经说过三遍了,没有任何问题。戴德新就是韦康的黑手套和白手套,他们二人从宁昭县时期就开始了合作,从制毒贩毒到拐卖妇女儿童和贩卖人体器官,每一条线的证据我都已经固定的死死的了。孙浩然也提供了很多证据,他们在荣林乡造的厂房,地下室二层是人体器官,三层是制毒工厂,三座工厂都有互通的地下通道,最远的地方连接到马铁矿场的矿井,矿场里面随时停了三辆越野车方便出事的时候逃跑。”
程定邦面色严峻地问:“谢清文的证据呢?他也是关键环节,如果他的证据不固定好会有很多麻烦。”
韩振华接着回答:“放心吧,上面的所有事情谢清文都有参与,甚至可以说韦康和戴德新相识,就是谢清文牵的线搭的桥,那时候韦康是县委书记,谢文清是他的秘书,目前我们固定了多少韦康的证据,就固定了谢清文多少证据,而且他们几人都还牵扯好几桩命案,只要他们落网一个都跑不掉。”
程定邦继续问:“戴德新前段时间出去考察的目的弄清楚了吗?”
韩振华说:“他去云南边境是为了和毒贩接头,当天交易了一千公斤毒品,境外送货的毒贩已经被当地政府秘密监视起来了,只要我们对戴德新动手,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动手。不是老程,你究竟还在犹豫什么,靖泽在里面随时会有想象不到的意外危险,如果他出了事我们怎么向老爷子交代!”
“老韩!”程定邦突然低吼一声,然后沉声道,“你还有没有一个省部级领导的模样,你是省委常委不是街头流氓,我们要对韦康动手是不假,可是时间是你我能说了算的?中纪委的命令还没有到,我问你谁敢动?你别忘了,韦康可是省长,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就凭你我两个人说弄就能弄他了?这点儿政治规矩都被心中的浮躁遮住了,你好意思吗?你放心吧,王学勤在宁昭不会让靖泽出事的,我们要充分相信年轻的同志,更要相信裴靖泽,这点儿困难都度不过去以后还怎么堪当大任。”
叮铃铃,程定邦刚刚说完,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一把抄起电话放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