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裴靖泽被剧烈的头痛疼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正准备翻身起床,却碰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他转头一看,正是李木子。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掀起自己这侧的铺盖一看,果然是光溜溜的没一点儿遮掩,不用想,李木子也肯定是一个样的。
感受到旁边的动静,李木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说:“裴哥,你不再睡会儿了吗?你昨天晚上可是差点儿把我折腾的骨头都散架了,今天还能这么早起来,身体真好。”
裴靖泽敲了敲快要爆炸的脑袋,一副无赖的架势说:“我能折腾你一晚上?别开玩笑了,我断片到连自己怎么到这儿来的都不知道了,还能和你做事?”
与落红那晚不同,李木子这次很硬气地说:“你一下就喝醉了,没办法我只能叫前台给你开了间房,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扛回了这个房间,结果一进来你就开始动手动脚,我力气又没你大,只能被你得逞了呗。怎么着,听这意思裴哥又想不买账?你如果不信咱们去医院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打住!”裴靖泽摆手打断,“你疯了吧!我现在的名气和模样,在宁昭县有多少人认识我,让我去医院验这个你不是害我呢嘛!要去你自己去!”
突然想到什么,裴靖泽又问:“我电话呢!?”
李木子解释道:“昨天我看见你电话没电了,就给你放在那儿充电了。”
裴靖泽顺着李木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心里一下松了口气,还好就在旁边的桌子上,否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裴靖泽避开李木子的目光,起身穿好衣服后说:“李木子,实话给你说,我和新哥是要做大事的人,没有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而且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了,我经历过一次很复杂的感情,所以我现在没空想男女之事,你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咱们就当彼此犯了一次错误,别再将错就错下去了。以后再相见,我们就是正常的政府和企业的合作关系,希望你牢记,否则我会让新哥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裴靖泽说完拿起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要赶回荣林乡,亲自去米谷村的施工地点看一看,他总感觉昨天晚上的饭不仅是下药这么简单。他是男人,是个有过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