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祝你身体健康、幸福安康,再祝你步步高升、万事胜意!”
范维建和裴靖泽喝了一杯酒然后说:“老弟你总是那么谦虚,要记住过分的谦虚就是凡尔赛!有成绩是因为你优秀,没有能力的人他能取得成绩吗?那是绝不可能的!不过老弟你有一件事办的挺不地道,不像个爷们。”
裴靖泽知道正题来了,但他还是装傻充愣道:“建哥,我哪件事情办的让你不满意了,你说出来我马上改!”
范维建左手扶着额头,右手把玩着酒杯,眼睛也不看人地说:“你是不是欺负人家木子妹妹是个女人不敢把你怎么样?别人今天坐在你旁边一晚上了,你不仅没有主动和她说一句话,甚至别人主动和你说了无数次话都被你无视了,你说说这是个爷们做的事情吗?这不欺负小姑娘吗?”
裴靖泽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他尴尬或者不知道如何接话,而是他想看看这二人究竟想唱出什么戏。
果不其然,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李木子立即出来接话道:“范常委您多心了,我和裴乡长今天因为工作的事情在办公室里斗了两句嘴,后来我才发现是我的不对,裴乡长这是想罚我的酒呢!”
她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然后可怜兮兮地盯着裴靖泽,那眼神如水似的就要把人吞进去。
嘁,没点儿新套路,次次都是美人计。裴靖泽在心里讽刺一声,但目光还是和李木子对视上了。强忍着挪开目光,裴靖泽拿起酒杯对范维建说:“好哥哥,啥也不说了,这事是我办的不对,我自罚一杯!”
范维建拦住他的手说:“男大欺女少,这一杯可不够,喝一壶!”李木子闻言准备说话,却被裴靖泽抬手打断。
“建哥说的对,我自罚一壶!”裴靖泽拿起分酒器一口干了下去,李木子马上把热茶水摆在了他的右手边。
“好酒量!好气魄!”范维建的声音越拔越高,他端起酒杯又和裴靖泽干了一杯,刚坐下,他若有所思地说:“我说靖泽老弟,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单身吧!?”
裴靖泽终于明白了对方今天这顿饭的目的,那就是把自己和李木子捆绑在一起,这样才好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已经看透阴影的裴靖泽笑着说:“单身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