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和人品了。
现场除了马国发以外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谢清武,双脚微微发颤,脑袋上的汗更是止不住的滴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因为他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和寒冬腊月联系起来。
马国发的内心在做激烈地挣扎,本来领导安排的带队领导不是他,可他看见这样的重大事故发生又不允许自己坐视不理,于是主动找领导申请带队前来指导事故后续工作。
临行前,领导单独和他谈话时强调:千河是经济大省、人口大省、资源大省,面临换届时期,千河省目前重要的就是稳定,事故就是事故,最好不要因为事故牵扯出其他一大堆事情,千河的稳定是第一位的,要平衡好千河的省一级干部,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此消彼长,下一步中央对千河的工作和人事有重大考虑,在此之前千河一定不能出事。
是遵循领导指示,还是遵照内心所想?马国发纠结了五分钟左右,才下定决心。不管了,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马国发沉吟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内心走,按照人民希望的路走!
只见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重新焕发出色彩,语气高昂地说:“刘勇,你现在亲自到王学勤同志的公寓去拿相关资料,然后回到县局,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早之前一定要撬开杨尚杰的嘴,任何人敢予以阻挠,直接向我报告!立刻出发!”
“是!”刘勇激动地高声回应,然后快跑出会议室,都没有顾得上拉门,发出一声巨响。
刘勇关门时留下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谢清武的耳边,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之门似乎和这个会议室的大门一道被彻底地关上了。
马国发看着台下的6个人,虽然3人为一组泾渭分明地坐在两边,可隐隐间已经能看见其中的黑白之分。
只是这黑的能有多黑,白的又究竟有多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