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解决好问题,我们也可以酌情免于对他的处罚。毕竟尚杰矿业公司每年为县里纳税还是很高的,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这样对县里的经济发展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谢斌完全没有注意到马国发的笑容越发阴冷,可坐在马国发旁边的韦康已经被这阴冷地气场给吓得打了个寒颤。
马国发带着笑容继续问谢斌:“那你觉得,在此次事故中,荣林乡党委政府的主要负责人,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呢?”
此事谢斌感觉自己已经入了马国发的法眼,略带故意地挺了挺胸脯道:“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在矿工,其次责任在矿场,荣林乡党委和政府,确实也有一点监管不力的责任。不过,裴靖泽作为荣林乡前任分管副乡长,对企业的熟悉程度太低,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之一。现任分管副乡长孙浩然,更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建议对于这两位同志要严肃处理,起码要免职,甚至开除公职!”
谢清武感觉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他知道,现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韦康提前做的断臂求生的安排,即使他万般不愿意,也只能这样执行,能保一个是一个,总不能全军覆没吧。
马国发说:“韦康同志,你看看你手下的这位基层干部,还真是让人充满了惊喜啊!请问是谁把他提拔到领导岗位上的,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