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马副总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国家派来的指导组,却不让地方陪同,搞得跟‘四不两直’似的,莫非他想在现场自己找些证据?”
“别胡说八道。”程定邦呵斥一声,想了想说,“我认为,马副总是觉得,如果韦康在现场陪同,讲的那些带有浓烈主观色彩的话,会影响他的判断。而且还有一层原因就是,韦康帮谢家说话,我不可能不出来挑刺,到时候调查变成吵架,他还得当和事佬出来平息,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做嘛。”
一个简单的举动就有这么深层的两个含义!裴靖泽受教了,他又问:“那您觉得刚刚韦省长给谢清文交代了什么事情?”
程定邦笑了笑说:“你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那你也太让人失望了。现在换我来考考你,你觉得,韦省长说了什么事?”
裴靖泽直言道:“那还不简单,他肯定是告诉谢清文,让现场省、市调查组的自己人随时注意马副总的动向,一旦有什么突发或者意外情况,第一时间向他们通报,以便他们随机应变,做好相关准备。”
程定邦又继续问:“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第一个问题只是抛砖引玉,这个问题才是对裴靖泽真正地考验。
“什么都不做!”谁料裴靖泽竟脱口而出,“您今天才教了我稳定与平衡,现在韦康贸然出手,说好听点儿叫掌握领导动向,说难听点儿就是叫人监视领导。在马副总的心里,韦康会变成那个想要打破平衡的那个人,所以我们现在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只有这样,才能让马副总出手来维持双方的平衡!”
程定邦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孺子可教也!你的脑袋总是这么聪明,一点就透!说的不错,我们现在就是要沉默、要静默,仿佛置身事外、仿佛与己无关,最好能退到所有人的视线之外。韦康越是想要占上风,马副总越不会让他占上风,如此一来,至少在调查结果出炉之前,他就会一直站在马副总的对立面,这对我们就是最好的结果。”
裴靖泽点点头道:“明白了,大隐隐于市。看似我们一句话没说,一件事没做,但实际上,您却是用了一招借刀杀人!就是不知道马副总事后反应过来,会不会责怪你。”
程定邦闭上双眼说:“所以我们不能给马副总责怪我们的理由,该添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