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扔了出去,吐出最后一口烟,他眯着眼睛看向裴靖泽说:“你一个乡党委副书记,按道理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更没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说那么多话。我谢清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如果我真的想要你死,其实是一件很轻松很容易的事。”
“知道。”裴靖泽没有回避对方的威胁,直接答:“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你认为自己走到今天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权利、荣誉、辉煌等等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努力而得来的,对吧。但你有没有想过,一艘船的船长如果指偏了方向,那整艘船的人都将面临一个唯一的结果,那就是沉没!很明显,你不是一个称职的船长,也许你可以把自己比作杰出的海盗船长杰克·斯帕罗,但这同时也印证了你所选择的路,不是光明正大之路,而是毫无人性的暗黑之路,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无论什么路,无论什么理由,无论以前如何的丰功伟绩,但!你永远不能与人民渐行渐远,永远不能和初心使命背道而驰,永远不能让干部与群众离心离德!”
“哈哈哈哈哈!”谢清文听着裴靖泽的话大笑起来,抬手指着自己说,“我不是一个称职的船长的话,谢家能有今天这般的辉煌?你知道我受过多少非人虐待、吃过多少苦难才走到今天吗?你不懂,你这辈子都不会懂!你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屁孩而已,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现在带我去事故矿井看一看,否则后顾自负!”
裴靖泽根本不虚,再次拒绝道:“恕不领命!我也最后再告诉你一次,你把谢斌叫出来,同样的问题问一遍,问完我就带你去,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看看,你费尽心思培养、不顾一切庇护的,究竟是个什么垃圾玩意儿!”
“我艹,姓裴的你骂谁垃圾!”谢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房里太冷了,没有暖气没有空调,谢斌迷迷糊糊被冻醒,起床准备出门看看情况然后回家接着睡,谁知一走出门口就听见裴靖泽在骂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开口骂道:“你个狗杂种,爷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小小一个副书记就如此目中无人,你要是坐上我大伯的位置,不是彻底无法无天了吗!”
还没睡醒的谢斌没有看见他口中的大伯正满眼怒火地盯着他,只见他走到谢清武旁边说了句:“爸,这儿太冷了不好睡,我回家了,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