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把我的号码拉黑了?”林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裴靖泽强忍住恶心答道:“这位小姐,我们好像并不是那么熟,请不要这么亲密的称呼我,有什么事请直接说。”
林颖愣了一下,然后说:“今天房东给我打电话,问我们还要不要续租,我想着问一下你的意见,看你还要继续租这套房子吗?如果不要了,是不是找个时间去把东西收拾了,然后把押金退了。”
裴靖泽说:“不租了,我嫌恶心,房子里面的东西我也都不要了,连押金一起全部送给房东吧,以后有事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咱们一别两宽,从此相逢是路人。”不等对面说话,裴靖泽便挂断了电话。
躺在林颖旁边的谢斌脸上布满阴霾,这个电话是他叫林颖打的,如果裴靖泽选择去收东西,他准备找两个小混混堵在门口揍裴靖泽一顿,以报裴靖泽的一拳之仇,现在计划落空,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裴靖泽欠了他一顿打似的。
而就在谢斌阴谋落空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荣林乡已经掀起了一波针对他的舆论攻势。经过几位叔伯和老婆的助攻,现在整个荣林乡都已经在讨论谢家父子让裴靖泽背锅,和谢斌上位乡党委副书记的事了。再加上从县里传来的谢清武即将升任县委书记的消息,谢斌父子外加谢清文的各种小道消息,已经在乡间传出了不下五个版本。
经过裴靖泽的暗示,邓天强坐在村口,悄悄散布着谢斌是因为想抢裴靖泽女朋友,所以才对裴靖泽各种找茬的消息。一时间,舆论的攻势几乎压倒了一切,连本来被禁止讨论的乡村干部们,也忍不住向外透露着各种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整个荣林乡都深处在舆论的漩涡之中。
周末很快过去了。周一早上,县长谢清武刚到办公室坐下,秘书陈军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县长,大事不好了!”
谢清武继续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地说:“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
陈军说:“对不起县长,这个周末,谢斌提拔的事儿不知被谁捅了出去,经过两天的发酵,不仅整个荣林乡都在讨论,连隔壁几个乡镇都已经是谣言四起了,就连城里现在也有不少人都在说着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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