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孙浩然和吴立群三人围坐在一起,郑康从宿舍拿了一瓶上好的白酒,由吴立群给三人依次斟满。郑康举杯说:“这是我到荣林乡任职后,第一次请人在外吃饭,没有别的意思,就咱们三个聊聊天喝喝酒,联络联络感情,这第一杯酒就由我敬二位。”
孙浩然和吴立群闻言站起来和郑康碰了一杯,嘴上说着谢谢书记一类的好话。孙浩然在内心琢磨着郑康这个人的不简单,他知道单独约见自己有很多话不好说,所以同时约了吴立群。很多话题郑康不方便直接问的,可以由吴立群的嘴里把话题聊起来。
果不其然,三人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久之后吴立群才把话引到了正题上:“郑书记、孙副乡长,我总感觉咱们这个裴乡长这几天很不对劲,和他一起工作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感觉这几天他是不是有点儿”
吴立群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郑康假模假样的出声打断:“立群同志,咱们可不能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同志,更何况还是你的上级,这点儿政治自觉性都没有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酒后失言,我自罚一杯。”吴立群当即拿起酒杯自罚起来。
孙浩然没有接话,脑中思绪犹如f1赛车的马达一般疯狂转动着,他已经从这几天裴靖泽的表现和刚刚吴立群的话里面听出了言外之意。裴靖泽究竟是真飘还是装飘,如果是装的,那现在自己说话很快会帮裴靖泽大忙。但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话很可能将对方推下悬崖,是真是假如何判断?
孙浩然沉思良久,最终决定相信裴靖泽,因为他们的目标理想是一致的,他们的信仰信念是一致的。从共同与谢家博弈,到经历矿难事故,再到程定邦和韩振华的话,孙浩然觉得裴靖泽不会、不能、不该变飘,虽然这样的成绩属实耀眼,但相比起他们共同的梦想来说还是不够让人疯魔的。
“唉。”孙浩然假叹一口气却又不说话,把郑康弄得有些心痒痒,给吴立群一个眼神暗示,后者端起酒杯说:“怎么了孙副乡长,何故突然叹气?”
孙浩然假笑一下说:“没事没事,来来来,喝酒喝酒。”说完和吴立群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看见孙浩然情绪不高,郑康说:“浩然,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裴乡长吃饭没带你去,有些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