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迷人。”
“我今天正式向你保证,只要盐昌市和宁昭县的屁股擦干净后,会尽快安排你到其他市担任市委书记,然后尽快推你上副省级。”
“但是现在,不仅程定邦在虎视眈眈,中央领导也对千河省的工作颇为不满,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度过目前的难关,美好的明天在向我们招手,现在可万万不是泄气的时候啊!”
韦康的话术完美至极,先是打打感情牌,然后画个大饼,最后才委婉地提出要求。
虽然谢清文和他是脱离不开的命运共同体,但是不懂得如何把属下的心焐热,就是领导最大的愚蠢。
谢清文也明显被韦康说动了,他听着韦康画的大饼激动地说:“放心吧省长,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么多年来你每次进步都没能忘了我,我自然知道你对我的真心和厚爱。明天一早我就逐一和同志们谈话,一定不会让宁伟在我入驻宁昭县期间突破和掌握我们的人!”
韦康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况且省里也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回去处理,今天还要去几户老领导家慰问拜年,我就不多留了,你尽快把宁昭县的工作理顺解决好。”
谢清文听见韦康要走,急忙把自己的方案提出来:“我准备把段正平、范维建、罗海波三位同志提拔到宁昭县去担任常委协助我工作,但这个事情宁伟一定不会同意,您看是不是亲自给他打个招呼?”
“这三位同志靠谱吗?”韦康问道。
“绝对靠谱!”谢清文立即回答,“段正平是我现在的文字秘书,他的父亲是省国投集团的董事长,还是通过您的运作才让我调来担任的秘书。”
韦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点头示意谢清文继续说。
“剩下两位都是我还担任组织部长的时候就培养的年轻骨干,多年来也非常争气,后面当科长也是我亲自点名提拔的,而且平时都和谢斌走的很近,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谢清文一口气表达完后静静地等待着韦康回复。
韦康在心里思索着,这时候其实他是不愿再插手地方的干部人事工作,因为程定邦一直死死地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露出破绽,但是如果不插手,谢清文的工作压力会很大,而且可能会对自己再一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