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主动站出来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台阶。
只见裴靖泽作为今天参会级别最低的人,从最后一排站起来说:“我觉得韦康省长的话非常有道理!”
马国发虽然不知道裴靖泽在想什么,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台阶,还是假装好奇地问:“裴靖泽同志,你是宁昭县的本地干部,请你代表宁昭的基层干部说说你的看法。”
裴靖泽扬声道:“宁昭县发生如此重大的政治性事件和安全事故,谢清文市长当然难逃其咎。但是,如今的宁昭,更需要安定、更需要发展、更需要稳定民心!如果现在换一个人来主持宁昭县的工作,我认为根本不合适,因为他不了解实情实际,很容易出现纸上谈兵的错误。”
看着马国发轻轻点头,裴靖泽继续说:“谢清文市长作为宁昭出身的干部,对宁昭县的情况熟悉,对此次矿难事故熟悉,对宁昭的整个干部体系熟悉,只有谢清文市长亲自主持一切后续工作,宁昭县才能用最短时间恢复正常的工作秩序和社会经济发展,所以我认为,这个时候不应该把谢市长踢出局去,反而应该让他亲自挂帅,主持后续的一切工作,直到宁昭县的一切工作恢复正轨,才可放他离开。”
韦康闻言觉得裴靖泽就是天上降下个大傻子,他正愁没有好的理由保下谢清文,可裴靖泽代表宁昭县的本地干部发表的这番言论,无疑成为了最好的助攻。
在他心里,裴靖泽无疑是想让谢清文留下处理掉谢清武留下的烂摊子之后,再慢慢地秋后算账。
可真等到那时候,说不定自己已经成为了省委书记,秋后算账的就不是裴靖泽、程定邦等人,而是自己了!
谢清文的内心想法和韦康一模一样,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裴靖泽的想法和他们截然相反。
现在的所有证据都不能直接指向谢清文和韦康,但谢清文心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死敌,只有将谢清文留下来,让他亲自插手宁昭县的事务,才能给他机会向自己出招,以至于暴露出更多的破绽和线索,甚至能够直接牵扯到韦康,只有收集够了直接证据,才有一击必中的把握,毕竟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谢家,而是韦康!
双方都以为自己才是螳螂,把对方当成了蝉,殊不知站在高处的黄雀已经洞察了双方的套路和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