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宁伟站起来说:“能够得到二位领导的信任和培养,我们感激和庆幸都还来不及,何来的向我们抱歉一说,应该是我们对两位领导表示诚挚的感谢才对!如果不是二位领导多方斡旋、强势插手,我们几人怎么能这么快的当上手握实权的领导干部。”
“宁伟同志,你进步的很快!”程定邦含笑看着宁伟说:“当初你们部长给我推荐人才的时候,我并不是很想接受。因为在我的固有思维里面,一直在部委机关成长的年轻干部是不懂基层实际的,贸然下放地方,很容易出问题。但是在你身上,我没有看到不懂装懂、纸上谈兵等错误,你能潜下身子入基层,能静下心气多学习,能不耻下问找经验,这些优点是很多部委机关下放的干部身上所不具备的。”
虽然宁伟在担任省委副秘书长期间曾经服务过程定邦,但今天听到省委副书记的当面表扬,他的呼吸还是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声音也略带颤抖地说:“感谢程书记的肯定,我一定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程定邦压压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对大家说:“同志们,按理说,你们这个年纪、这样的能力,应该是在一线发挥自己的长处,安安心心地做一些实事的。但是因为我的原因和一些无法避免的客观因素,你们都非自愿的被圈进了一场巨大的政治漩涡之中。虽然以大家的智商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我还是要向大家说清楚,谢家并不是我的最终目标,韦康才是我要扳倒的那颗参天大树!由于韦康在千河省多年的经营,全省上下、各市各县都布满了他的爪牙,而其中最为严重的地方,就是他一直视为自留地的盐昌市。他从宁昭起家,一路干到省长,能力毋庸置疑,政治敏锐性也极高,可以说是非常难对付的对手。其实以你们现在的级别,根本用不着那么早就做决定,但是情况所迫、形势所逼,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预期。”
“矿难的发生,就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导火索的尽头是堆满火药的仓库,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能不能在韦康的重重阻拦下揭开真相,还百姓一片蓝天,谁也不敢打包票。”
说到这程定邦微微停顿,换上十分严肃的语气道:“为什么要先说这个,因为老书记要彻底退休了,韦康省长大概率会接任书记,而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