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的车上又下来一个人,谢清文的脸色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怎么?谢市长好像不欢迎我的到来啊!莫非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谢市长了?”程定邦笑呵呵地说。
“哪儿有,我看谢市长的脸上不是挂着笑容呢吗,再说了,他高不高兴,我们都得来!”韩振华讥讽了一句。
王学勤的脸色就跟刚复活的僵尸吸到了新鲜人血一般又恢复了颜色,他大步上前挨个给几位领导打招呼并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省长好,程副书记好,韩副省长好,我是宁昭县县长王学勤。”
韦康敷衍地点点头,程定邦回了一句好,唯有韩振华不用假装,因为王学勤的县长之位是他和韦康做交易得来的,所以他表现出了强烈的亲切感:“学勤同志好!我就说还是有同志欢迎我们的嘛,你说是不是,程副书记。”
程定邦闻言嘴角一扬发出一声轻笑,看着韦康脸色不太好,转移话题道:“我看同志们到的很齐嘛,全都围在一起是在商量什么重要事宜吗?如果大家的意见不统一,韦省长我们也可以出出主意嘛。”
谢清文闻言慌了,这是巧合还是故意?怎么程定邦一来就要把自己刚刚想躲没躲掉的事情提到台面上来了,这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为之?如果是误打误撞,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王学勤闻言笑了,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枕头,想什么来什么,这程书记莫非是天降吉星,上天派来保佑他和裴靖泽的?
就在谢清文在思考用什么借口敷衍过去,王学勤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把话题引过去的时候,裴靖泽却不管不顾地接话了:“报告韦省长、程副书记、韩副省长,刚刚是谢清文市长正在大发雷霆,批评我们荣林乡的工作不到位,主要是,谢市长准备把我们荣林乡的几位负责同志叫在一起询问一下当前的情况,顺便考察一下大家对工作的熟悉程度,好让尸位素餐、无所作为的干部显现出来,以便追究这种人的责任。”
谢家人听见裴靖泽的话,恨不得拿把刀上去抹了他的脖子!谢斌更是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裴靖泽,五指捏的噼啪作响。王学勤看见裴靖泽都敢直言,他也不管了,谢清文开口之前抢话说:“没错,几位领导,刚刚谢市长可是发了很大的火,非要把荣林乡的几个负责同志当场考验一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