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出来直言道:“谢乡长的酒还没醒,在那边的临时用房里面打呼噜呢。”
“你是谁?”谢清文闻声看来,上下打量着裴靖泽。面前这个青年男子颇有大将之风,面对高自己5级的领导,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在别人躲都来不及的问题上泰然自若地站出来回答,可见其心理素质极其强悍。
裴靖泽挺直腰板,丝毫不惧地直视着谢清文:“我是荣林乡党委副书记裴靖泽。”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谢清文绝对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事故消息的,可是他过了这么久才到现场,一定是在市里组织了一批自己信任的得力干将,亲自带来替谢家擦屁股的,擦屁股的同时还要选一个倒霉蛋出来背锅,至于倒霉蛋的人选就很简单,谢家在宁昭的仇人、又在荣林乡工作的,除了自己没别人,就是不知道,这位市长大人会用何种方法对付自己。
谢清文了然地点点头说:“果然是你!江山代有才人出,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性,前途不可估量。你可知道,你已经是整个宁昭甚至是盐昌的知名人物,为了你,很多政治力量博弈得一塌糊涂,甚至连省委副书记程定邦也亲口表扬过你,小伙子,你的明天很美好。”
裴靖泽知道谢清文前面都是铺垫,对方重点想说的是但是后面的内容,可他偏偏假装听不懂弦外之音地说:“感谢市长表扬,靖泽荣幸之至!”
莫非他没听懂?谢清文愣了一秒,接着说:“但是,年纪轻轻也是有很多缺点的,比如说性格浮夸、工作浮躁、做事浮于表面。我问你,你作为荣林乡党委副书记,现场目前的情况如何?你对发生事故的矿场了解多少?对全乡有多少这样的企业又了解多少?采取过什么有效措施?”
裴靖泽听着谢清文的话,知道这是准备扣帽子了,一旦自己答不出对方的问题,那么这位市长一定会以各种理由和借口,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然后想尽办法让自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可是,裴靖泽又怎么会按照谢清文布置好的套路去走呢?高手过招的快乐,就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步棋怎么走。
“谢市长,承蒙你的高看一眼,简直让我受宠若惊!”裴靖泽先说了一句不着边际,弄得在场众人一头雾水,谢清文明明是在出难题难为人,怎么在裴靖泽口中就变成了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