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勤说完,现场安静了,丁德方和吴河都在等赵博琨表态。而赵博琨陷入了深深地思考,按道理王学勤应该是要保护裴靖泽的,但他现在却偏偏提出了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找出真相最直接的方法,这是为什么?难道幕后之人真不是裴靖泽?不应该啊,除了他没有人会有理由去做这样的事。拒绝王学勤的这个提议,就拒绝了查明真相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可接受这个提议,又像是落入了王学勤的圈套,该怎么办?拒绝还是接受?
突然,赵博琨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王学勤想带着裴靖泽一同外出,然后让群众看见裴靖泽,或者让裴靖泽明里暗里地威胁群众,从而让群众不敢说真话,这样就可以完全摆脱裴靖泽的嫌疑了!觉得自己找到破解密码的赵博琨立即说:“王书记,你这个建议很好啊,简单又直接,我非常赞同!但是我们外出调查,裴靖泽、谢斌等荣林乡的工作人员,就不适合陪同了,我建议他们全部留在乡政府正常办公,这也是调研组不影响基层工作的最直接体现嘛,你觉得呢?”
王学勤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在心里乐开了花,真是瞌睡碰见枕头,要什么来什么!赵博琨一定是理解错了自己的用意,所以提出了这个要求,既然如此,那就将计就计,继续发挥一下自己的影帝级演技。只见王学勤脸上突然像吃了米田共一般难受,憋了半天说出一句:“赵常务,没这个必要吧,这样一来好像调查组在限制同志们的人身自由一般,容易引起同志们的误会啊。”说完还假装不乐意地看了赵博琨一眼。
就是这个反应!赵博琨看见王学勤的脸色,确信自己猜对了,更加坚定了不让裴靖泽外出的决心,开口道:“王书记你放心,同志们的工作我安排邱华同志去做,只是让他们在办公室办公,又不是软禁他们,我相信同志们会理解的。调查组早一点查明真相,也是同志们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丁德方、吴河,你们二位同志怎么看?”看着王学勤对他们投去复杂的目光,赵博琨立即假装咳嗽几声。丁德方和吴河立马说:“我们觉得赵常务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有邱华同志在家坐镇,同志们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
“唉,那好吧,就按赵常务的意见办。”王学勤假装失落地说。
赵博琨立即对裴靖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