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工作是错误的了?邱华同志,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荣林乡不仅政府层面的工作一塌糊涂,党委的工作更是如此,你作为乡党委书记,究竟是怎么选人用人的?一个副乡长,一个党建办主任,从你手里提拔的究竟是怎么样的干部?提拔的标准又究竟是什么?”
程定邦充满怒气的呵斥,让谢斌和邱华仿佛看见死神在和自己打招呼,内心更是把裴靖泽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邱华更是满心不甘,自己马上就要上副县长了,这时候来这么一出,看来是彻底无望了。目前的情况,只有把自己拿出来当弃子,程定邦才能消火,自己以后也就还有机会。因为如果自己保不住谢斌,那自己也在宁昭县干不下去了,只有保住了谢斌,谢清文和谢清武才能更加看清自己的忠心,那么事后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否则自己的仕途就彻底完蛋了。
想通了事情的关键,邱华就下定决心的说:“程书记,是我这个乡党委书记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但谢斌的提拔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和整个班子一起形成共识后,才上报推荐给县委组织部的,谢斌同志虽然有一些小毛病小问题,但工作也是还做出了成绩的。其实重点是我作为乡党委书记,平时对同志们的工作关心不够、指导不够,主要问题还在我身上。”
“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并不能掩盖其他人的问题。”程定邦喝了一口茶,正准备继续说话,裤兜里的电话却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准备挂掉,却看见来电显示上的韦康二字,稍稍愣神,还是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尊敬的开口:“省长,请问有什么指示?”
听见程定邦的话,谢斌和邱华同时松了一口气。原来刚刚面对来者不善的督导组一行,邱华和谢斌马上把情况汇报给了县长谢清武,谢清武一听情况不妙,便立即给自己的市长哥哥打电话,再由谢清文向谢家的靠山——省长韦康,作了详细的汇报并分析了利弊。
盐昌市是韦康起家的地方,多年来一直当做自己的自留地,程定邦的种种举动摆明了是想在宁昭县拿下一批干部,韦康当然不能让程定邦打乱了自己在盐昌市的所有布局,所以便有了这通电话。
不到两分钟,程定邦便挂断了电话,和王建、宁伟耳语几句后,便对台下众人说道:“同志们,由于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