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严肃而急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吹散了房间里的温暖,不留一丝痕迹。
对方语速极快,言辞间满是焦虑与紧迫,要求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差,去处理一个关乎公司重大利益的项目,时间紧迫得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时钟,一刻也不容耽搁,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催促着他即刻启程;形势严峻得让他没有丝毫推脱的余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陈泽渊和玉软软的心中相继炸开,掀起惊涛骇浪。
玉软软坐在床边,听闻这个消息,心头猛地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且强有力的手紧紧揪住,心脏仿佛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后又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那“砰砰”的声响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整个胸腔都被这剧烈的跳动震得生疼。
原本依偎在陈泽渊身旁的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眼神中瞬间被失落与担忧所填满,那眼神犹如一潭幽深而平静的湖水,在这一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波光粼粼却又带着无尽的惆怅,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打破,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搅乱了她原本安宁的心绪。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牙齿轻轻地陷入柔软的唇瓣之中,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那细微的刺痛感让她稍稍回过神来。
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都微微凸起,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即将离去的陈泽渊,将他紧紧留在自己身边,不让他踏入那即将分离的旅途。她试图平复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然而内心的情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肆意蔓延,将她淹没在悲伤与不舍之中。
“这么突然,一定要去吗?”
玉软软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微弱却又揪人心弦,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轻轻地落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陈泽渊,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那目光炽热而深情,仿佛在祈求他能留下,里面蕴含的深情,似能将人融化,又似能将人紧紧束缚,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陈泽渊紧紧地困在其中,让他难以挣脱,也不忍挣脱。
陈泽渊挂断电话,看着玉软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心疼,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痛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