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决定就好。”
“唔,哥哥万岁,嫂嫂万岁。”
陈诗雨高兴得喊出声来,激动得立马抱住了玉软软,恨不得马上给她一个大大的吻。
陈泽渊迅速把妹妹拉到一边,认真地检查着老婆有没有受伤,看到人没事才放心地责怪陈诗雨,“你嫂子现在怀着孕呢,刚刚也太鲁莽了,伤到她和孩子怎么办?”
现在陈诗雨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点不在乎哥哥的责怪,还高兴地附和,“哥,你说得对,刚刚是我太莽撞了,我跟你们道歉。”
陈泽渊狐疑地看着自家妹妹,平时自己只是说她两句她都要大喊着跟妈妈告状,今天这是怎么了,被骂了还这么高兴。
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自言自语道,“这也没发烧呀,脑子怎么坏了?”
陈诗雨把哥哥的手打落,白了他一眼,“怎么?一天不凶你,你还不习惯了?”
“嗯,我看看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哼,我今天高兴,不想理你,随你怎么想。”
转而,她又对着玉软软道,“嫂子,真是谢谢你了,那我就先去准备伴娘服了,我选好了明天我们再一起看。”
“好。”
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陈诗雨高兴地走出了哥嫂的卧室,一路上都在小声地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陈泽渊疑惑地看着自家妹妹,好奇地询问玉软软,“让她当个伴娘,用得着高兴成这样吗?”
玉软软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笑呵呵地开口,“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