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老人的目光落在陈泽渊身上,“你身为男子,要有担当,要护她周全,为家族撑起一片天。”转而看向玉软软,“你亦要与他同心,操持家事,传承家风。家族的兴衰荣辱,你们责无旁贷。”他微微皱眉,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在这纷繁世间,莫要迷失本心,要时刻牢记家族先辈的艰辛,以他们为榜样,让家族香火永盛,这是你们一生的使命。”
两人同时答道:“谨遵爷爷教诲。”
陈老爷子一抬手,“去吧。”
两人告别老爷子,走出正厅,陈泽渊拉着玉软软的手站在廊沿,声音里带着激动与担忧,“软软,你今天陪我祭了祖,以后就正式成为我陈家的儿媳妇,你后悔吗?”
玉软软嘴角微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阿渊,我不后悔,永远也不后悔。”
“好。”
唐宴池注意到两人出来,兄弟们纷纷告别了忠叔从偏殿走出来,祁司明戏谑道:“阿渊,别腻歪了,该回去了。”
陈泽渊瞥了他一眼,牵着玉软软率先出了门,几人告别老宅,再次驾车往市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