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
“没个正形,好好坐着。”
“哎呀你不懂,这样舒服。”
“我看你是找借口呢。”
“不信,那你来试试看。”说完起身拉起陈泽渊一起躺在沙发上,“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陈泽渊的呼吸有些粗重,他极力抑制自己,用自以为正常的声音“嗯”了一声,玉软软却似乎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还一个劲地挨着陈泽渊说话,陈泽渊实在坚持不住,一骨碌爬起来,“休息的差不多了,赶快做饭吧。”
“哎,才休息多大一会,我的腿现在还酸着呢,再躺一会吧。”
“刚才不是还闹着饿了,我给你打下手,吃完再休息。”
“行吧。”
玉软软先是把厨房都收拾了一遍,然后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摆放好,厨房瞬间就有了生活的气息。然后两人开始为了晚餐忙碌起来。
“阿渊,你做过菜吗?”
“没有。”
“没事,我来教你,你从冰箱里把土豆拿出来。”
“哦,好。”
现在陈泽渊已经能分清土豆,西红柿,小葱和芹菜了,回想起刚刚在超市,陈泽渊指着红薯说土豆时,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嘲讽,玉软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立马拉着陈泽渊逃离现场。
“拿来了,然后该怎么做。”
“你拿到池子那儿用水把皮洗干净。”
随着哗哗的流水声结束,旁边又传来了陈泽渊的声音,“接下来呢?”
“你用这个削皮器把皮刮下来。”
陈泽渊拿在手上尝试了一下,“是这样吗?”
“嗯,对,你很有做饭的天赋嘛。”
听到玉软软的话,陈泽渊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干起来。
玉软软看着陈泽渊一直咧着的嘴角,心想,“这网上还真没有讲错,男性心理学就是儿童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