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玉软软一直做噩梦,睡得很不安稳,陈泽渊在床边陪着她,安慰她,渐渐的,自己也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了房间,玉软软在充满男性气息的大床上醒来,她抽回被男人握了一晚上的手揉了揉肿胀的眼睛,“嘶”,一阵刺痛让她浑身都抖了一下,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泽渊被女孩的声音惊醒,他猛地抬起头,脖子已经麻了,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不自觉用手捏了捏酸痛的脖子,看到女孩肿胀得如核桃一般的眼睛,不自觉笑出声来。
玉软软本来看着他猩红的眼睛还有些心疼,随即传来的嘲笑声顿时让她窝火,“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小哭包”,一边说还一边起身,在玉软软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玉软软赌气别开脸,陈泽渊微笑着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起床吧,吃点东西去。”
“我不要,我不要出去”,说着就把脸埋进被子里。
陈泽渊一脸无奈地看着玉软软,“那我们在家吃?”
“嗯。”
“那你再躺一会,早点到了我来喊你,然后就拿起手机出了卧室,安排早点去了。
玉软软又缩回了被窝,昨天晚上感觉柔软舒适的大床现在躺上去却觉得有些尴尬,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不禁让她有些脸红心跳,她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件到大腿的白衬衫,顿时一惊,耳尖不自觉染上了绯红。
她起身欲下床,双脚刚沾地便酸软得站不住,伴随着“啊”的一声,脆皮大学生应声倒地。
门外的陈泽渊被这一声吓得不轻,赶忙按灭了烟匆匆忙忙跑进房间,一抬眼,床上空无一人,低头发现小女人跌坐在地上,双手揉着膝盖。
陈泽渊走到她身边,关切地拿开她的手,白皙的膝盖染上一抹红,他轻轻吹了吹,又用手替她揉了揉,“还痛吗?”
抬眼,一双清透的眼睛里已经挂上了小珍珠,就这么水灵灵地闯入了男人的眼眸。衬衫扣子没有扣全,精致的锁骨裸露出来,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女人跪坐在地上,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雪白的大长腿明晃晃的露着,陈泽渊不禁咽了咽口水,“我抱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