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替廖主任开脱道:“这位老兄,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其实廖主任说的也是事实,我们局里暂时真没有局长。”猪老大道:“没有局长,总得有个当家的。我只问是谁又用的鹞子眼,叫他去坑害老百姓?”
廉主任指着廖主任对猪老大道:“你快松了他吧,他知道这里面的内情。”猪老大道:“怎么你也不实诚了。他知道内情,会跟我说老实话吗?”廉主任只得央求道:“你先放了他,有话放了他再说。你本来再有理,可是你挟持了他,就什么理也没了。”
猪老大道:“你这个人说话昧了良心,什么叫挟持?他不喊人要对我动手,我抓他干什么?”廉主任道:“我们的人不是没动手吗?”猪老大看了看,道:“我要是不抓了他,你们的人不就上来了吗?那好吧,你们的人没动手,我也放了他。我挟持他干什么,我要找的是你们局长!”
说着,把他放开,一把将他推到门口,道:“哪有你的事,在这里啰嗦?”廖主任恼羞成怒,说了一句“等着瞧。”便匆匆走了。
猪老大也走到门口,回头对廉主任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这个局长把那个局长告走了,不就是他想当局长吗?”廉主任连连摆手道:“别瞎说,哪有这回事?”
猪老大看门口人多,问道:“你们这里有个姓单的局长吧?”有人答道:“有。”猪老大又问道:“他是不是管事的?”见没有人吭声,便喊了起来:“就是这个姓单的局长,他包庇鹞子眼,坑害老百姓,我是来找他告状的。他怎么不敢出来?”有人道:“这话可不能乱讲,得有根据。”猪老大道:“没有根据我就告他了吗?”
他指着屋里的罗彪,道:“这个鹞子眼,他本来就是被你们局里撵出去、辞退的,现在这个姓单的局长又叫他去管市场。他自己开着鸡行鱼行,把卖鸡卖鱼的都撵到他行里去。不愿意去的,就把人的鸡、鱼给收了,这是我今天亲眼看见的。他两头收行用还不过瘾,竟然往鸡、鱼肚子里打水,塞沙子,街上的老百姓没有不骂的。他捞的钱盖了两层楼,你们得到什么了?”
喘了口气,接着又大声道:“上个月,他领着几个小混混冒充县里的检查组,去关我的店,还行凶打人,就是被你们王局长开除的。可是这个姓单的一直帮着鹞子眼,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