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混好了,那么多人送礼?”猪老大开玩笑道:“你以为老大不是局长,就没人送礼?”高翠兰瞪着他道:“就知道你得吹。”猪老大道:“这怎么是吹呢?哎——老二,你知道这是谁送的礼吗?”
苟老二看着高翠兰,道:“该不是嫂子那边的人送的吧?”猪老大道:“哪有?又没告诉地址,他们也找不到这个地方。”苟老二道:“那会是谁呢?你让我猜猜。”猪老大道:“连我都没想到。你能猜着?”苟老二想了想,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跟你打架的那个姓庞的。”
猪老大心里一惊:“乖乖,你真是个人精,怎么猜这么准?”高翠兰也道:“盛仁能掐会算呀。”苟老二道:“不是能掐会算,既然不是嫂子娘家人,这里又没有别的亲友。我看了这两箱齐河大曲,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姓庞的了。”猪老大问道:“为什么?”苟老二道:“不打不成相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打,打出交情来了。”
猪老大道:“废话,拿老子的命开玩笑。还打出交情呢?”苟老二道:“拼命是拼命,交情是交情。要不是你们较量几次,一直是你赢他们,他会给你送礼?这不是打出交情来了吗?”
猪老大笑了,道:“对对对。哎——咱们也是打出来的弟兄。这就叫‘孬熊’所见略同?”苟老二道:“怎么是孬熊呢?那是英雄所见略同!”猪老大道:“还英雄呢,绝对的孬熊。像你跟八爪这样的,能算英雄?”
苟老二有些不好意思,瞪着眼,憋屈地道:“瞧你老大说的,我跟八爪能一样吗?无论如何你兄弟也是个搞企业的,他庞召算什么?”猪老大道:“对对对,你比他还是好一点,他才是真正的孬熊。”笱老二听猪老大的话还是有些刺耳。自己打圆场道:“别管怎么说,能屈能伸——大丈夫也。就是两国交战,打不赢也得割地赔款。他庞召能来给你送礼,确实不容易,也算是彻底服你了。”
高翠兰看他们俩斗起嘴来,忙对猪老大道:“你就别啰嗦了,盛仁来几趟,还没在这里吃过饭呢。赶快去买些酒菜,好好喝两杯。”苟老二忙道:“不是我不愿意在这里吃饭,你们现在做的是生意,中午还要卖饭,怕耽误你们的事。”
高翠兰道:“中午只是顺便卖些饭,主要是工地的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