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给办。从源头上制止不正之风。’我被他说得差一点坐不住。”
猪老大问道:“他这是骂你的吗?”苟老二道:“我心里也犯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我也注意了,门口那个送酒、送鸡的根本就没走,还伸头缩脑的往屋里瞅,看样子是不死心哪。我这才明白,估计甘局长故意说给他听的。”
高翠兰道:“看来送礼也不容易哪?”苟老二道:“那可不是。甘局长说的也对呀,你说人家那么大个官,能缺那几只鸡。送那玩意,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吗?”
高翠兰听他说得有意思,问苟老二:“那你呢,你还敢送吗?”苟老二道:“我怕什么?我又不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干’的。”高翠兰问道:“什么叫‘干’的?”苟老二道:“干的就是票子呀。”高翠兰道:“直接送钱?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上,把门都堵死了,你还敢给他送钱?”
苟老二道:“对着他哪能说是送钱呢?送礼才得讲究艺术哩。我看他发完火,坐了下来,便立即给他递了根香烟,打着火点上。随后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大信封,上面地址姓名写的清清楚楚。往桌子上一放,对他说,‘县里叫我送一份补充材料,交给您’。甘局长虽然犹豫一下,但只有两秒钟,好像明白了意思,‘噢、噢’点了头。我就告辞走了出来。他便讲了那句话,‘你们的事不要着急嘛,估计很快会有消息。’”猪老大听他讲得精彩,道:“乖乖,你真是个人精,你这样的不当干部真亏呀!”
高翠兰端出那盆枣来,苟老二抓了一把,尝了尝,道:“鲜枣,还怪甜的。买的?”猪老大道:“这东西还要买?人家送的吃不完,正要打发给买饭的顾客吃呢。”
苟老二刚才只顾说话没在意,这时朝屋里打量一番,看到靠墙地方一堆水果,旁边还有两箱酒、月饼,桌子下面还有几只鸡。便道:“过节的东西都准备齐了,你们住在城里,买这么早干啥呀?”
高翠兰怕猪老大又要吹牛,特意道:“过节的东西还是早买好,到时候就贵了。”苟老二道:“我刚下车就到这边来了,就是想看看你们缺什么,上街去买也方便。没想到你们都买好了。”
猪老大道:“那是买的呀,还要买吗?都是人家送的。”苟老二道:“咦,看来老大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