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不要误会。”
庄大爷道:“那个外地人确实不像话,本来不认识,却来纠缠一个女的。大家都看不顺眼,你们带走就是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谁也没说什么。可这跟姓高的有什么关系,她想躲都来不及,你们抓她干什么?你说要问问情况,在这里不能问吗,干嘛非硬要带走?”
单组长指着高翠兰道:“你根本不了解她,这个人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她本来就是专政对象,又牵涉到一桩特务案件。现在出现的这个外地人,我们怀疑他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联系,说不定他是来接头的。不然的话,麻湖集这么多的人,他为什么只盯住了她,跟她联系?”
现场的人听他这么一说,眼睛都转向了高翠兰,又议论开了:“看不出来,居然是个女特务?”
高翠兰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你们不要听他乱说。我原来在大蓬山修道,庙门都没有出过,他说的特务是什么东西我都不明白。刚才那个人硬缠着我,说话也听不懂,我怎么会跟他有联系?”她指着单组长道:“这个人一直在诬陷我,他还抢了我的一个铜镜,那是爹娘传下来的,我身边唯一的一件宝贝。”说着,哭了起来,全场一片哗然。
单组长看群众情绪有所波动,壮了壮胆,道:“你们不要信她胡说八道。她说的铜镜,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普通人家里有吗?”没有人答话,他继续道:“大家肯定没有,这就说明她不是一般人。其实她在掩耳盗铃,转移目标,蒙蔽大家。我怀疑她说的这个铜镜就是跟特务联系的一个信物,现在已经被收缴了,其实是个罪证。所以必须要把她带走,跟那个外地人一起审讯,才能弄清楚他们的真相。革命的同志们,咱们要擦亮眼睛,绝不能让阶级敌人蒙混过关。你们说是不是?”
这时,也有人喊 “是”。庄大爷指着单组长道:“你不要煽风点火,我不知道什么铜镜不铜镜。刚才那个外地人来,我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他拿的是毛主席纪念章,说要赶时髦,一个劲的要给她戴上,你怎么能说是特务接头呢?”
单组长听了一愣,但他立即回过神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把她带走,两个人分别一审,一切不就都明白了吧?”庄大爷道:“不行,她是大队交给给我监视的人,不经过我允许,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