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离惊出陛下寝宫时,诸位皇子还在外头求见他们的父皇。
看到她出来都纷纷跟她打听皇帝的身体状况。
都显得很关心他们的父皇。
法眼扫过去, 问得积极的最没良心。
看似落后迟钝的,反而赤城。
表里不一的是大多数,人是与生俱来会伪装。
有人装着装着已成习惯,有人装着装着已找不回最初的面孔。
心底慨叹人性复杂的郑离惊,淡笑回应:“陛下无大碍,但需静养几日。”
表孝心差不多就行了,过了会适得其反。
站在后头的绥王,听懂了她话意,随即就想转身离开。
但他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杨公公喊住:“绥王爷,陛下要见您呢!”
嗯?
绥王转过身脸色诧异。
“绥王爷,陛下有差事要您去办呐!” 杨公公催促。
“哦,这就来。”绥王回过神。
顾不得那些没被召见的兄弟,连忙快步走了进去。
在这群皇子中为长的昌王,脸色有些难看了。
又是老七。
父皇怎就不能找他去办事,非要越过他们这些兄长找小的。
四皇子淮王看了眼脸色不对的三皇兄,劝了他一句:“父皇需要静养几日,我们就别在这里吵他了。”
其他几个小的,一听四皇兄这话,都连连点头。
“让父皇静养要紧。”
站了半日,无聊到要数蚂蚁了,可不得快点离开。
反正父皇又不会见他们。
几个小的先行一步,绷了脸的昌王和脸色平淡的淮王走后头。
“除了老五,父皇如今就爱用老七,倒把我们忘一边。”
淮王却不认同这话:“三皇兄,我们都在衙门有职位,老七至今无职,哪里需要他就得去哪里帮忙,父皇不过是当他好调度罢了。”
昌王看着淮王脸上影响雅观的丑疙瘩,嗤了一下:“你这想得太简单了些。”
没希望的人,自然想的跟他不一样。
淮王却道:“二皇兄就想得不简单,你要同他一样吗?”